喜欢了。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喜欢到这样的地步。

“嗯。”沈溪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师母，我不能答应你。”

“傻孩子。”林香雪搂着她的肩膀：“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我也并没有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我只是希望，不论将来你们如何发展，答应我，要更爱自己，知道吗？”

沈溪点头：“师母放心。”

她喜欢陈川的前提是，他要更喜欢她。

毕竟，她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沈溪啊，如果不是陈川一点一滴慢慢地打动她，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喜欢上他？

“他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但他对我，很简单。”

“嗯，看出来了。如果不是在乎你，就他那样性格的人，怎么可能这样来捧着我跟你老师。”

林香雪朝她微微一笑：“他应该很喜欢你，虽然表面上跟我们聊天，但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你。”

林香雪眼光多老辣啊，单单在饭桌上，看陈川给沈溪夹菜，就知道他有把她放在心上。

夹的都是沈溪爱吃的菜，至于她不喜欢吃的，全都夹到自己碗里。

既自然又理所当然，好像做过无数遍一样。

眼神和动作，骗不了人。

林香雪承认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但同时她也看出来，陈川这人，更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