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灵机也不曾留下。
祁乐沉默片刻,缓缓地收回了手来。
对方是生字经的修行者。
对方有天命种子。
“可惜,若我将本命字生能定至七境,说不得就算对方有天命种子,亦可完全压制。”血衣祁乐轻叹一声。
此时他在这一座葬魇棺棺材板上,已经站了超过十个呼吸。
他正思索着应该如何回归到自己所在的气运长城之时,这葬魇棺内忽然有诡异声响。
就像是有人用金属片在金属墙壁之上划过去,极其尖锐刺耳。
而这无比尖锐的声音,却是在祁乐耳畔响起之时,倏然凝成了某一种特殊的诡异规则物,锁在了祁乐的身上。
祁乐瞬间便感觉自己坠入了某种凄寒彻骨的湖水之中,周遭被无数的冰冷的黑暗所包裹。
无与伦比能够冰冻神魂的力量,朝着他涌动了过来。
像是水,又不像是水。
周遭是无边的黑,祁乐撑开神念,却发现神念只能离开身体约摸半丈。
再往外,却是有无形的涌动着的黑,挡住了他。
那黑中有一些东西在扭曲着,似乎有某种活着的小兽在其中跃动着一般。
冰冷的黑像是某种胶质,将祁乐的身体完全锁住。
他就像是随波逐流一般,在这黑暗之中被某种无形的力道所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