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

程煜这招釜底抽薪真是狠！连狡辩的机会都没给她，直接就判了她死刑！

原来在京城跟着程煜那两年，她就看过程煜审讯犯人，那时候她只为他那种直捣黄龙的锐利叫好，完全没想到，这种逼供的方法，也有一天会用在她的身上。

黎姝以为程煜抓住了她的把柄之后，会继续拷问她，缩着脖子等着。

但他只说了一句，“你要解释什么，解释吧。”

解释？马瑞自己都认了，她还能怎么解释？！

可黎姝也不是吃素的，她指着程煜倒打一耙。

“好啊程煜，你表面上说相信我，实际上背地里却找人调查我。现在的你跟之前因为岳栀微搬弄是非就怀疑我有什么区别！”

“亏我还以为你变了，实际上你一点都没变！”

程煜怒极反笑，“你说我怀疑你？”

“你他妈的计谋那么破漏百出，我都没怀疑过你！因为你说孙明文要掐死你，老子把他打成了残废！因为你说岳栀微陷害你，我他妈回去就跟岳峰翻了脸！你说我怀疑你，黎姝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

他说的句句属实，那天的一切，是黎姝想都没想过的顺利，不是因为她的计划多么天衣无缝，而是程煜信她。

他的天平不公平，而是完全的向她倾斜的。

黎姝的气焰低了，“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会怀疑我？”

程煜没回答，面容阴郁，“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