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晒到脸上,黎姝紧闭的眼睛动了动,她揉着酸疼的脖子从床上起来,思维是醉酒后的迟钝。
她记得昨晚喝得太多,完全断片了,不过,她记得她最后的意识是她倒在地毯上,居然又给她爬回床上了?
看来她的酒品变好了?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12点了。
坏了,昨天跟顺子定的是一点到南巷,得赶紧收拾了。
……
上车时,顺子看出黎姝精神不济,递上了解酒药。
黎姝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喝酒了?”
“啊?”
顺子面上空白了一瞬,随即露出狗腿的笑,“这不是有备无患嘛,您睡到中午,我估摸着您是喝酒了。”
黎姝“哦”了一声,把解酒药接过来,“你都猜到了,怎么不到房间叫我,我差点都睡过了。”
“呃,我这不是怕您休息不好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