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船？

“太好了，那得感谢领导。”

杨建国点了点头道：“回头感谢吧，我们慢慢来。我明天，还不能出海。”

“还不出海，这怎么还忙上了？”

“余姐来了，沉船那边，有一些事情。”

“咱们离着近，回头用电台联系。”

……

钱长青出现在一个书房内，那名收下神仙鱼的领导，正在写着书法。

“领导！”

钱长青恭敬端上茶杯，老者依旧写着，这上面居然写着难得糊涂。

“好字！”

钱长青连忙夸着，老者终于放下笔来，没有接茶杯。

“小钱，送给你。”

“你是秘书，但你也是领导，明白我的意思吗？”

钱长青一愣，没想到领导把字送给他。

“明白，处理国外的事情，把握大方针，其他的事情，应该交给下面。”

“不，事急从缓，难得糊涂。”

老者坐稳，很是平静看着钱长青道：“如果没有杨建国，你主持这次听证会，会是什么结果呢？”

“西方人，不可信，但我们必须得用。”

“难得糊涂，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