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灰界一样。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褚战消失的位置，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一个太一境后期巅峰的天骄，乾坤殿倾尽资源培养的绝顶天才，就这样没了？

连尸体都没留下？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道冰冷至极的目光，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狠狠地刺向了沈川。

那目光来自武琳琅。

她的凤眸之中，原本平静如水的神色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寒意。

那寒意不是普通的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危险的东西。

沈川在被那道目光锁定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震。

他感觉到了。

一股雄浑到可怕的力量，正死死地盯住了自己。

那种感觉沈川太熟悉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被万毒幽鳞宗的幽鳞毒虬那位道祖级别的存在盯上的时候。

除此之外，是在轮回域中，被那位根本就没有见到面的可怕存在锁定的时候。

那是一种被远远超越自己的存在注视的感觉，一种灵魂深处都在颤栗的恐惧。

可是武琳琅不过是太一境后期巅峰的修士啊！

她怎么可能给自己这种感觉？

沈川的灰瞳微微一缩，心中飞速运转。

‘道祖化身？

还是道祖重修？

还是道祖轮回？’??

以前这种疑问，都是别人对沈川发出的。

此刻那些强者盯着沈川，总觉得这个灰仙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有一种让他们都感到心悸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