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之力。

不是一点，是大量的、不计代价的燃烧。

他体内的本源之力像是一座火山一样爆发，金色的光芒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

他的面容在这一刻迅速苍老，十年、千年、万年，他在一瞬间就老了太多太多。

但他换来了力量。

巨大的、短暂的、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

他施展了空间法则秘术，不是普通的空间穿梭，是鲲鹏一族的禁忌之术。

这种秘术需要燃烧大量本源之力才能施展，施展一次就要损失数万年的修为，但此刻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空间在他身周扭曲、折叠、碎裂。

然后他消失了。

不是像之前那样慢慢隐入空间，是直接凭空消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沈川的龙爪拍了个空，拍在了一片虚空上。

但沈川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早就料到了。

他那比肩普通道祖的磅礴神识在鲲鹏王消失的瞬间就锁定了他。

不是模糊的感应，是精确的、像是一根线拴在鲲鹏王身上的锁定。

无论鲲鹏王跑到哪里，无论他用什么秘术遁逃，沈川的神识都像是一只不会松开的手牢牢地抓着他。

鲲鹏王以为自己逃出了真灵大典的区域。

他以为自己跑到了足够远的地方，他以为自己安全了。

他现身的那一刻，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愤怒和悲痛，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环顾四周，这里已经离真灵大典很远了，远到他觉得那个邪魅俊朗的青年不可能追上来。

“道友。”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是从远处传来的，而是就在他身边，近到他能感受到说话的人的呼吸。

鲲鹏王猛地转头，沈川就站在他身前三尺之外。

背生六色灵羽，手握问天剑，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