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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道义地区。

某五金加工厂的后院里，一名胡子拉碴的中年，正坐在老板椅上喝茶水，在他面前的桌上，摆着好几把手枪。

这些手枪虽然型号各异，但同意的特点就是做工粗糙，而且枪身没有喷漆，只是白钢的颜色，上面的焊缝也不争气，仿佛多开几枪就要散架一般。

桌子对面，几名青年争挑挑选选，撸动套筒检查着。

为首一名瘦弱的青年，连续拉动几次枪栓，皱眉说道：“老板，你这枪没有膛线啊？”

“废话，我这又不是兵工厂，手里的设备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那些电动的机床都是联网的，出厂就写好了程序，一旦给枪械开模，警察很快就能找到我，所以这些都是手搓的，膛线是个精细活，弄不好炸膛的风险更高。”

老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五千一把，每一把带散发子弹，多出来的五十一发，你们究竟要不要？”

青年舔了下嘴唇：“能不能让我试射几枪？”

“你开玩笑呢？我这里都是枪弹分离的，如果直接把子弹给你，你还用给我钱吗？”

老板翻了个白眼：“交完钱，我会告诉你去哪里拿子弹，到时候愿意怎么开枪，没人管你！”

“好吧！”

青年叹了口气：“能刷卡吗？”

“什么玩意？买枪刷卡？我特么办个营业执照，开个商店得了呗？”

老板被雷得外焦里嫩：“只能付现金，少一分都不行！”

“铃铃铃！”

就在青年准备掏钱的时候，老板头上的一个电铃，陡然间传出了一阵急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