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长老是你杀的,还给我拿了一笔钱,要息事宁人,说你会扶持我当班欣帕的新长老!”
坎占顿了一下:“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的。”
本塔维拿起烟盒,点燃了一支烟:“这个人呢?”
坎占摇头:“不知道,当时我拒绝了他,然后就遭遇了袭击,来见你之前,我刚刚捡回一条命。”
本塔维吐出了一口烟雾:“也就是说,你没有任何证据,仅凭一张嘴,编造出了一个根本无法验证的故事,就想把这口黑锅扣在我头上,将我拉进你们这个粪坑里?”
“我知道这个说法很荒谬,但我确实没办法证明,而且我拒绝了那个人,从最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件事不会是你做的,否则你不会用这种方式跟我谈。”
坎占看着本塔维的眼睛,朗声道:“但是这也说明,有人一直在盯着你,他们想要把班欣帕的怒火引到你身上,如果我不来见你,把这件事说清楚,你我之间的误会肯定越来越多。”
“暂且算你说的是真的。”
本塔维靠在老板椅上,挑眉问道:“你跟宋沙瓦之间的矛盾,跟我没有关系,我已经在土地竞争中失利了,现在跟你走得太近,不能给我带来任何意义,反而还会得罪一个仇家,我不认为你对我有价值。”
看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接触过那么多中国人,难道不知道有个成语,叫做唇亡齿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