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都停在酒店前方,向他问道:“现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候,你公开露面,怕是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每月礼佛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外人想查到这个消息不难,如果我遮遮掩掩的从后院走,那才是引人怀疑呢。”
本塔维笑了笑:“你们担心的事情,我的卫队早都考虑到了,放心吧,没人能跟上我们,并且知道我们的目的地!”
“要么咱们从后院走吧。”
财神看向了陆涛:“你的身份还没公开,这外面一定有凌肃威的人,从正门走,身份就暴露了。”
“不,今天就走正门。”
陆涛脚步轻松:“宋沙瓦被班欣帕打成这样,凌肃威心中早已有了怀疑,这时候遮遮掩掩,已经没有意义了,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存在,只有这样,他才会逼着宋沙瓦找我复仇,只要打残宋沙瓦,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财神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陆涛点了点头:“凌肃威是为了报仇来的,我也一样,只有让他看不懂我要干什么,才能赢。”
两人聊天间,一行人已经走出了酒店,陆涛也最近了本塔维那辆防弹的商务车内。
街道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里,盯梢的青年用长焦照相机,连续拍了数张照片,然后情绪激动地拨通了李临川的电话号码:“川哥,我在皇城酒店看见陆涛了,可以确定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