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琼不计较众人先前不曾广而告之的小事,近些时日,两个当事人连人影都瞧不见。
本以为心意相通,婚事已定,赵璎珞和杜乔之间有的是诉衷情的机会。
赶上年底事务繁忙之时,两人离得这般近,却连见面的机会都稀少,大多只能通过信笺交流。
听道秦本柔细数段晓棠、林婉婉的各类刁钻疑问,王宝琼当即主动请缨,底气十足:“我是璎珞的姑祖母,这过礼事宜,由我来主持便可。”
秦本柔实事求是道:“再如何,璎珞也不可能从李府出门,不合适。”
王宝琼郑重表态:“我可以去离园主持!”
离园出场地、名分,她出人。
王宝琼拍着胸脯打包票,语气自信满满:“论婚嫁礼数,我可比婉婉她们懂得多。”
虽然一地有一地的婚俗,河北婚俗未必适用于长安,但她可是亲自成过亲的人。
当秦本柔将这份看似离谱、实则也不妥当的提议传回离园时,段晓棠与林婉婉举双手双脚赞成。
从前她们只知婚礼折腾新人,亲身参与才明白,最耗神的不是新人,而是一众跟着操劳的亲友。
哪怕只是走一遍既定流程,也足以让两人险些脑力告罄。
包办婚姻不可取,但包办婚事,实在是爽歪歪。
王宝琼挺身而出,分担重任,对她们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二人唯一的顾虑,就是王宝琼身怀有孕,这般操劳,是否不够人道。
秦本柔看着眼前这两个诸事懵懂,偏偏寻根究底的年轻人,满心无奈。
从前她只觉二人年少英才,聪慧通透,如今只剩一句吐槽——俩上不得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