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数不胜数,何来无人照料之说?难不成那些人,都是假的不成?
令狐洛沉声细说:“郑夫人下落不明,世子后宅无人主事。某听闻贵府祝娘子品性贤德,故而冒昧登门,恳请迎祝娘子入府,为世子料理后宅诸般琐事。”
“啊?”段晓棠眉峰微微一挑,心底只觉荒谬可笑。
她最是清楚祝明月性情,别说洗手作羹汤,她自己病重,都不敢指望祝明月能贴身照料,就怕一不小心被送走。
白旻到底是被何等滤镜蒙蔽双眼,竟会觉得祝明月是温顺贤良,是可主内宅的贤德人?
心念起落间,段晓棠身形微微一斜,二郎腿轻翘,手肘撑在椅子扶手,指尖轻抵额角,周身松弛的气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迫人的冷厉压迫感,“既如此,以何等身份入府?”
这句问话落地,令狐洛心头一松,只觉大事有望,连忙应声答道:“世子虽有心以正礼相待,奈何受制于世俗规矩。故而初期先以媵妾之位相迎,一应彩礼,必然丰厚,绝不会亏待祝娘子半分!”
白旻原先的妻妾子女尽数失陷洛阳,孤身逃往并州,站稳脚跟后,为打理起居,拉拢并州本土士族势力,他早已纳娶数名并州士族女子入府。
如今最受宠的那位,身怀六甲,只差一步就能诞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