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嗓门不大,但屋里人都听得清,“你不好好待在你的地头,带这么多人跑到我的地方来,不像是来喝茶的吧。”
狼王“呵”了一声,点上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吐出好长一条白线:“你的地方?七灯街什么时候成你的了。大鬼小鬼那对龟儿子,是我跟我兄弟干掉的,你趁我回去睡觉的工夫,带一群骑小摩托的小崽子过来插旗。现在还敢坐在这里,说这是你的地方。你当江湖上的人都瞎了?”
卷毛哥翘着二郎腿,撇撇嘴道:“我抢的是大鬼小鬼的地盘,又没抢你们狼帮的地盘,咋咋呼呼吓唬谁呢?况且我不是给你留了点地方么,又没把整条街全占了。做人别太贪心。”
狼王猛地把烟头按灭在桌子上,身体往前倾,眼睛盯着卷毛哥:“少跟老子扯这些嘴皮子。我今晚来就一句话,我要的是七灯街,不是跟你们平分。你们今晚就把人给我撤出去。撤干净了,以后见面还能点根烟。不撤,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呵呵,我好怕怕哦。你们听到了吧?他说要让我们连门都出不去。”
卷毛哥冷笑两声,看向身边的小弟们。
有人吹口哨,有人嘘声,还有人竖起中指。
气氛变得更加紧绷了,就差一个火星,就能引燃全场。
这个节骨眼上,后屋传出两声苍老的轻咳。
一名年轻漂亮的女护士,推着一个轮椅出来了。
轮椅上,坐着一名白发稀疏的老人,脸上皱巴巴的,目光却比年轻人还明亮,腿上盖着毛毯。
狼王看到这个老人,脸色变了变,脱口喊出一声:
“坤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