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透再做定论。”
“不过不会拖太久,力争七月中旬之前,把这一批岗位全部敲定落地。”
吴蕴秋闭口不提常务副州长,贺时年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触碰这个话题。
正事已经谈完,贺时年明白不宜久留,起身准备告辞。
吴蕴秋把他一路送到书房门外。
“省纪委那边需要你配合的事,你真的彻底想清楚了?”
贺时年目光坚定,重重点头:“秋姐,我已经想明白了。”
“整件事最开始就因我而起,由我来参与收尾了结,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吴蕴秋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主意已定,我便不再多劝。”
“我只叮嘱你一句,凡事多留后手,千万保护好自身安全。”
“我记下了,秋姐。”贺时年郑重应下。
返程的车上,贺时年拿出手机,给关小山发过去一条信息:【做好准备。】
关小山几乎秒回:“多谢贺州长,大恩不言谢,这份情谊我会一直记在心里。”
贺时年回复:“最终能不能成事,一切要看组织考察,更要看你自己。不必急着谢我,也谈不上什么恩情。”
关小山很快回复:“贺州长我懂,我已经全部准备妥当。”
给关小山发完消息,贺时年又给余小周发了简短消息:【事情大概率能成。】
余小周回复十分干脆:“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处理完信息,贺时年拨通蔡永军的电话,交代他明天一早备好车辆,自己要赶回西宁县。
紧接着,他又拨通西宁县组织部长郭醒世的电话。
要求他尽快整理一份韩希晨的全套个人材料,包含履历、在西宁县任职期间的各项工作实绩,整理完毕直接报送州委组织部。
郭醒世一听便明白,西宁县的人事格局马上就要迎来大变动。
他不敢有半点拖沓,当即满口答应,会加班加点尽快把材料递交上去。
第二天,回到西宁县之后,贺时年分别约谈黑金宝与雷武台。
当黑金宝得知贺时年有可能不再兼任西宁县委书记,并且已经向州委举荐自己接任这一职务时。
整个人又惊又喜,情绪激动得难以掩饰,身体都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贺州长,您这对我简直是再造之恩!您放心,从今往后,我黑金宝一切听您调度。”
“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