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快速暗淡下去，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晨风中，像是一阵正在被风吹散的细碎雪花。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已经被确认了什么之后的沉缓，像是正在把某个名字放进了需要记住的清单中。

“好小子，你赢了这一阵。

不过这事没完，你的名字，老夫记下了。”

那声音消散之后，天空中再也没有新的灵力波动出现，只剩下那只已经彻底崩解的手掌虚影残留的光点正在晨风中缓缓飘散，那些细碎的光点在日光中闪烁了几下，然后逐一暗淡下去，像是一盏正在被慢慢熄灭的灯。

姜大柱落回地面，“砰！”双脚接触地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被用力拍下的木板。

姜大柱单膝微弯卸掉了下落时的一部分冲击力，然后直起身来。

手中的轩辕剑依然明亮，剑身上的金色光芒在掌心流转不息，那些暗金色的纹路正在从亮金色缓慢回落到明亮的金色，像是正在把刚才释放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收回来。

姬云峥抬头看着天空中正在消散的那些光点，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刻彻底定格了。

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姜大柱落回地面的方向。

呼吸变得比之前急促了一些，胸口快速起伏了几下，像是正在竭力维持某种已经被打破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