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怎么每次都有说自己是被逼的？词儿都一样烦不烦啊？！」

心里暗暗骂着，秦空脸上显露出了一丝鄙夷；

而回过神后，周围的暴徒已经死的一干二净，唯有一个双腿发软的老女人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以及冷不丁打了个冷颤的赵小牛，回过神后连忙跑到秦空身边恭敬地鞠了个躬：

“抱歉空哥！我……”

“行了，没事。”

秦空摆摆手打断了小牛，他知道赵小牛是在对没能击杀方鑫而感到愧疚；

不过细想下来，就连前世杀人如麻的段珏在按下爆炸按钮时都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秦空一开始也不是想杀人就能随便杀的，总要有个过程，所以对于赵小牛他也只是平静地教育道：

“现在不同往日，你心地善良不代表别人就会感激你——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斩草除根。”

“唔……好！好的！”

见秦空并没有为难他，赵小牛连忙立定站好答应一声，眼中的尊敬又多了几分：「不愧是空哥！虚怀若谷、不拘小节！我以后跟定空哥了！」

赵小牛的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至于另一边……

秦空已经拿着手枪缓缓走到了老女人身前，一边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一边用冰冷的语气沉声道：

“哎呦，瞧瞧这是谁？这不我田大妈吗？”

“小……小秦！你该不会要对大妈开枪吧！”

田大妈颤颤巍巍地抬起右手，做出一副尝试劝说、却又哆哆嗦嗦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条瑟瑟发抖的狗。

“当然不会，我的好邻居！”

秦空淡然一笑，说话间已是掏出怀里的手机，把微信界面慢悠悠地点开：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就让小区里的其他人来决定你的死活好了，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吧~”

秦空笑眯眯地说着，而田大妈的脸上却露出了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