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段飞，你的死期，不远了。”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倒在血泊中，已经凉透了的周子昂，摇了摇头。

“兄弟，对不住了，不是我不想救你，实在是……爱莫能助啊。你的仇，我顺便帮你报了，你就安心地去吧。”

他走过去，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将周子昂身上的储物袋，扒了下来。

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几十块下品灵石，几瓶疗伤丹药，就只有一本天剑宗的基础剑诀，穷得叮当响。

“切，穷鬼。”

秦小春撇了撇嘴，随手将储物袋扔进了自己的口袋。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做完这一切，他才穿上虫甲，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见证了他人生“第一次”的山洞，朝着天剑宗的方向，飞去。

他的心中，一个疯狂而又周密的计划，正在缓缓成型。

霓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天剑宗。

果不其然，她刚一回到自己的洞府，就看到父亲黎山，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黎山是天剑宗的大长老，金丹后期的修为，位高权重。他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甚重，但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却是疼爱到了骨子里。

“裳儿！你跑到哪里去了！一天一夜，音讯全无，你想急死爹吗！”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一看到霓裳，黎山就忍不住劈头盖脸地训斥起来。但那语气里的担忧和关切，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