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剧痛撕裂了他的胸膛。

他想要回应，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眼前温灵的身影变得模糊而遥远。他挣扎着，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爬向她，想要抓住她。

温灵缓缓走到秦小春身边，在他面前蹲下。她的手，轻轻地抚上秦小春沾满血污的脸颊，动作温柔而缓慢，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铭刻在心底。

“别怪师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苦涩，“师尊知道你恨我，怨我。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只有这样，才能让完颜玉彻底信任我，才能将这情咒，种入他体内最深处。”

秦小春的眼泪终于决堤，他哭得像个孩子。

他一直以为自己被背叛，被抛弃，所有的仇恨都指向温灵。

可现在，所有的恨意都化作了无尽的悔恨与心痛。他误会了她，深深地误会了她。

“师尊……弟子……”秦小春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温灵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她看着秦小春，眼中充满了慈爱，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天剑宗，那个她悉心教导的少年。

“小春，你心性正直，天赋绝佳。”她轻声说道，声音越来越虚弱，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秦小春的心上。

“哪怕入魔，也不要忘记你的本心。这世间正邪，并非黑白分明。心存正道，哪怕身入魔窟，亦能匡扶正义。”

“你所修的道心种魔，是极致的力量，也是极致的诱惑。它会放大你的欲望，侵蚀你的心智。”温灵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认真。

“如果有一天，你彻底无法控制，被魔性吞噬……就想一想师尊。”

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秦小春的胸口，那动作充满了最后的眷恋与不舍。

“想一想，你曾有一个为你付出一切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