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以为只要硬生生扛过八年的疼痛之后,棠幽草便对他没了效果。
不曾想,这些年棠幽草一直都在他的身体里,一点点的影响着他的生活。
“董统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我也不会揭穿你。”
云熠看董植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很好心的倒了杯凉茶送到他面前。
“你这些年对叔父的忠心耿耿,我都看在眼里呢。”
“你……想要什么?”
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但又不打算揭穿他,那就是对他这个‘御林军统领’的身份有所图了。
“我没什么想都要的,只是在《佰草集》中看到,身中棠幽草之毒的人硬生生挺过来,那疼痛不亚于刮骨之痛,对你很是钦佩而已。”
云熠说着走进屋子,不多时拿出来一只白玉瓶,“这里面的药丸可以彻底解了棠幽草的毒。”
“当然,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不吃,不管你吃不吃,我都不会去告发你,前提你要一直对云朝忠心,若是有了二心我立即便去告诉叔父。”
白玉瓶触手生凉,董植看着云熠愈发搞不懂他的意图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他是西域人的身份,但不止不告发他,反而给他彻底解毒的药。
暂且不说这解毒的药是否有用,只说云熠的举动,着实是令人费解。
云熠看着董植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笑了笑。
其实没什么可费解的。
不过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而已。
当他处在身份随时都可能暴露的悬崖边上时,他告诉他安心,并且给了他走下悬崖的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