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不住,跳出来,他一网打尽。”
风无痕在旁边问了一句。
“那大弟子自己呢?”
“他自己也明白。”
楚尘放下译文。
“他管了这么多年资源,手底下养了一批人。”
“削他的权,动的是那批人的饭碗。”
“饭碗动了,自然有人替他出头。”
“头一冒出来,血骨老祖就知道锅该扣在谁头上。”
水云姬听完,没有再多问,转身走了。
风无痕靠在窗边,望着外面。
“血冥殿这台戏,越来越热闹了。”
“热闹还早。”
楚尘端起茶杯。
“现在只是削权,还没见血。”
夜色里,洞府的灯亮着。
西北方向的天际线,已经恢复了平静。
风无痕靠在窗边,望着那片干净的天空,问了一句。
“火云回总坛找殷长老,接下来呢?”
“接下来,看他带不带殷长老走。”
楚尘道。
“他带走了,赤火道就要重立山门。”
“他不带,那就是他自己也要走一条新路。”
风无痕看着他。
“哪条路都不经过联军的地盘?”
“过不过,看他选。”
楚尘吹了吹茶盏里的热气。
“三年之约,我跟他立的。”
“这三年,他过他的。”
“三年之后,账再算。”
大弟子被撤职的第三天夜里,厉骨的刑罚堂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是资源堂的仓头,姓赵,掌管三号仓。他被大弟子一手提拔,在大弟子手下干了十二年。
赵仓头进门时,脸上带着汗,怀里抱着一卷账册。
厉骨坐在案后,没有起身,看了一眼那卷账册。
“赵仓头深夜来刑罚堂,有事?”
赵仓头把账册放在案上,推了过去。
“厉堂主,小的来投名。”
“投名?”
“大弟子倒了,资源堂人人自危。”
“小的管着三号仓,账上有一批血晶对不上数。”
“对不上数?”
“对不上。”
赵仓头压低声音。
“大弟子在任时,每月都会从三号仓抽走两成的血晶,走的是老祖的账。”
“现在他倒了,那两成血晶的账还挂在三号仓头上。”
“老祖要是查下来,小的就是替罪羊。”
厉骨没有碰那卷账册,看着他。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