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做?”
“小的想把账销了,但销账需要堂主点头。”
“你销了账,那两成血晶去哪了?”
赵仓头沉默了一下。
“进了谁的库,听堂主安排。”
厉骨没有立刻接话。
他靠回椅背,看着赵仓头,看了很久。
赵仓头站着,没有动,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过了许久,厉骨开口了。
“三号仓,多少人?”
“十二个,都是小的信得过的。”
“五号仓呢?”
“五号仓的仓头跟小的是拜把兄弟,他也愿意听堂主的话。”
“火晶库呢?”
“火晶库的管事是大弟子的远亲,靠不住。”
厉骨点了点头。
“那就动三号仓和五号仓。”
“从明天起,这两座仓的账,走刑罚堂的线。”
“账目要平,要干净,要经得起老祖翻。”
赵仓头立刻躬身。
“堂主放心,小的连夜就办。”
他抱起账册,转身要走。
厉骨叫住了他。
“等等。”
赵仓头停住脚步。
“你那个拜把兄弟,管五号仓的,叫什么?”
“姓吴,叫吴大栓。”
“明天让他也来一趟。”
“是。”
赵仓头退了出去。
厉骨坐在案后,看着门口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他拿起案上那支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然后搁下笔,靠在椅背上。
第二天一早,五号仓的吴大栓也进了刑罚堂。
下午,火晶库的管事被调去了北仓清点存货,理由是“轮换值守”。
明眼人都看得出,火晶库的实权已经落到了厉骨手里。
短短两天,血冥殿的财政命脉,无声地换了一只手在管。
血骨老祖的亲信是在第四天清晨得到消息的。
那人跪在闭关室外的石阶上,把资源堂三天内的所有动静一字不漏地报完。
血骨老祖坐在闭关室中,闭着眼,听完,没有睁眼。
“厉骨收了几个人?”
“赵仓头、吴大栓,还有两名账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