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声音发颤。
“老奴等了几个月,就等这一天。”
火云没有接他的话,问了一句。
“残部现在什么情况?”
殷长老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总坛被破后,两百余修士分散在五处据点。”
“都在偏僻的山沟里,联军清剿时没搜到。”
“元婴以上,只剩三人。”
“物资呢?”
“匮乏。”
殷长老摇头。
“丹药早就断了,灵石也撑不了几个月。”
“要不是靠着几处旧矿脉挖了点边角料,这几个月都撑不过来。”
火云听完,沉默了片刻。
“五处据点,谁在带?”
“东边的老周,西边的胡瘸子,南边的两个是兄弟,北边那处是散修出身的老韩。”
“都是信得过的人。”
“传讯渠道呢?”
“还有一套老符阵,能通五处。”
“能用?”
“能用,就是慢。”
火云点了点头。
“慢不怕。”
“怕的是传讯被人截了。”
“老符阵稳不稳?”
“稳。”
殷长老道。
“这套阵是上上任掌门留下的,血冥殿那边不知道路数。”
火云又问。
“五处据点,哪处离得最近?”
“东边的老周,两天脚程。”
“哪处人最多?”
“南边那对兄弟,拢着六十多人。”
“物资呢?”
“五处加起来,撑不过两个月。”
火云听完,沉默了片刻。
“传讯的先后顺序,按路程排。”
“近的先动,远的后动。”
“分批走,不要扎堆。”
“每一批出发前,先用符阵报一次平安。”
殷长老应了一声。
火云站起来,走到密室墙边,看了一眼墙上那幅旧地图。
地图上标着五处据点的位置。
他看了片刻,然后转身。
“传讯,让五处据点分批向总坛汇合。”
“全程隐蔽行踪,不要走大路,不要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