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在哪又能冒出新的窝点。”
李阳把地脉核心放进保温箱,银雾在箱内织成层保护膜:“不管在哪,我们都能找到。”他看向冰缝深处,那里的苔藓已经蔓延出很远,在冰盖下织成片绿色的网,“地脉的自愈能力比我们想的强,只要我们守着这些种子,守着这些守护兽,就总有希望。”
雪蛟从冰缝里探出头,嘴里叼着块冰,上面冻着条银色的鱼——是它刚从冰海里抓的,递到李阳面前时,鱼尾巴还在轻轻摆动。
“谢了,”李阳笑着接过冰鱼,“等核心恢复了,我们就把它种在冰盖最厚的地方,让它长出片冰原森林,到时候请你吃星纹麦做的鱼干。”
雪蛟甩了甩尾巴,像是在答应。阿刺的星纹麦已经在转化器的残骸上扎根,麦穗顶着极光,泛着金红交织的光,像把把小小的火炬,在南极的冰盖上点亮了片温暖的光。
远处的冰盖传来冰层开裂的轻响,不是异化兽的动静,而是地脉复苏的声音。李阳知道,这里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了,但他们的旅程还没结束。或许明天,探测器会在非洲草原发现新的异常,或许下个月,星纹麦会感知到深海的异动,或许有一天,蚀骨还会带着更疯狂的计划卷土重来。
但此刻,极光在头顶流淌,伙伴们的呼吸声透过护目镜传来,清晰而安稳。李阳握紧保温箱里的地脉核心,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弱搏动,突然觉得,只要这搏动还在,只要星纹麦还在生长,他们就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赵山河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冰盖边缘:“看,玄龟和沙晶兽来了。估计是不放心,跟着我们的信号追过来了。”
远处的冰原上,两只守护兽的身影在极光下移动,玄龟的龟甲反射着蓝光,沙晶兽的鳞片闪着金沙般的光,正朝着冰穹慢慢走来。阿刺的星纹麦突然朝着它们的方向倾斜,麦穗上的红光连成线,像在打招呼。
“走吧,”李阳提起保温箱,地脉花的银雾在前方亮起,“该给核心找个合适的地方扎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