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了。通讯器里传来众人的喘息声，还有阿刺带着哭腔的欢呼。

“结束了？”赵山河的声音嘶哑。

“大概吧。”李阳摘下破损的面罩，归墟的风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至少……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远处的红麦浪里，突然开出朵银色的花，像极了地脉花的模样。李阳伸手去摘，花瓣却化作光点，融入了他的掌心。

通讯器里，周野正在报数：“赵山河，检查装备损耗；阿刺，统计星纹麦的存活量；准备返航，通玄司的晚饭……大概还能赶上夜宵。”

李阳站起身，望着逐渐亮起的东方天际，归墟的黑暗正在褪去，第一缕阳光落在石碑上，反射出温暖的金光。他知道，地脉的故事还会继续，但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走了，”他对着通讯器说，“回去吃夜宵。”

赵山河的笑声震得通讯器嗡嗡作响，周野在叮嘱阿刺别忘了收好麦种，远处的红麦浪正在缓缓消退，露出底下生机勃勃的绿色草地。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