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旦角正穿着这件戏服,在他耳边吟唱。
“这丝线上有能量残留。”李维凑过来,探测仪贴在戏服上,屏幕上的波形与刚才在竹林里测得的磁场频率隐隐呼应,“和701站的金属丝能量很像,都是生物与非生物的融合体。”
赵队长在一旁翻看着村里的老县志,突然指着其中一页说:“找到了!上面说,民国时期,村里有个戏班,班主的女儿是个名角,最爱唱《牡丹亭》。后来戏班解散,她就把所有戏服藏在了老槐树下,没多久就病逝了。村里人说,她的魂魄附在了戏服上,每逢月圆之夜,就会在树下唱戏。”
李阳抚摸着戏服上的牡丹刺绣,丝线的纹路在指尖下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他忽然想起奶奶相册里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相似的戏服,站在一棵槐树下,眉眼间的温柔与此刻树洞里传出的唱腔重叠在一起,让他心头一震。
“不是魂魄。”李阳轻声说,将戏服凑近鼻尖闻了闻,檀香里混着淡淡的脂粉香,“是情绪。戏服吸收了当年那位角儿的情绪和唱腔,就像录音带一样,把那些片段存了下来。月圆之夜能量强,这些片段就被激活了。”
他将戏服放回树洞,唱腔渐渐淡了下去。可就在这时,树洞里突然传出一阵咳嗽声,苍老而沙哑,像是位老人在清嗓子。紧接着,一段沙哑的京剧老生唱腔响了起来,字正腔圆,带着股悲壮之气。
“还有别的声音!”李维惊呼,探测仪上的数值又开始飙升,“这能量场比刚才复杂多了,像是……像是多了个人的信号。”
李阳再次把手电筒照进树洞,这次他发现,在戏服堆的深处,藏着一个小小的木盒。他伸手把木盒取出来,盒子上刻着“菊苑”两个字,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卷泛黄的戏本,还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老生演员,眉眼竟与刚才在701站照片里的年轻女人有几分相似。
“看来不止一位‘角儿’在这里留下了痕迹。”李阳拿起一卷戏本,封面上写着《定军山》,纸页间夹着一片干枯的槐树叶,“这棵树就像个存储器,把所有与它相关的情绪和记忆都存了下来。”
就在这时,老槐树突然轻轻摇晃起来,枝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回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