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培养舱内的警报灯疯狂闪烁,藤蔓撞得舱壁咚咚作响,连最温顺的苔藓都冒出尖锐的孢子。
“果然是‘共生体’。”陈默猛地松开手,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赵雷只说你能召唤植物,没说你觉醒了最高级的青藤印记——这玩意儿至少五十年没在人类身上出现过了。”
他转身走向深处的实验室,李阳跟上时发现,沿途的培养舱里都贴着标签:“异化铁线莲,攻击性评级B+”“共生苔藓,净化能力A级”“变异捕蝇草,能量转化效率87%”……最末端的舱体上没有标签,只有一块黑色的遮布,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在蠕动。
“坐。”陈默扔过来一套白大褂,自己则从冷藏柜里拿出一支泛着银光的试管,里面悬浮着半透明的植物细胞,“知道‘母体’吗?”
李阳刚坐下的身体猛地绷紧。陈默将试管放在显微镜下,屏幕上立刻浮现出细胞的特写——那些细胞正在快速分裂,分裂的间隙会短暂地呈现出青藤印记的形状。
“灾变前,我们发现地壳深处存在一个横跨大陆的植物根系网络,”陈默的声音低沉下来,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条绿色的线,“就像地球的神经网络,我们叫它‘母体’。它维持着全球的植物能量平衡,直到十五年前的‘赤潮之日’。”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卫星影像:十五年前的青藤市,一场诡异的赤红色孢子雨席卷全城,接触到孢子的植物疯狂异化,根系顺着母体网络疯狂蔓延,三个月内吞噬了三座卫星城。而在影像的右下角,生态塔的位置闪烁着一点微弱的绿光——那是当时唯一未被感染的区域。
“我们用了最极端的手段,”陈默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引爆了地底的能量核心,切断了青藤市与母体网络的连接。代价是……七成的植物研究者与母体同归于尽,剩下的人里,只有我继承了部分植物语言的解读能力。”
李阳突然明白过来:“第七区的腐殖体,它在试图重新连接母体网络?”
“不止。”陈默调出一组数据,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呈现出陡峭的上升趋势,“最近一个月,全市的异化植物都在向生态塔聚集,它们的根系正在地下编织新的网络。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