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污染土壤。要让竹海彻底恢复,必须堵住这个“伤口”。
“得在崖壁上种‘固坡竹’。”李阳看着陡峭的崖壁,“这种竹子的根系能在岩石缝隙里生长,紧紧抓住土壤,是最好的固坡植物。但崖壁太陡,种子根本无法着床。”
他想到了雨林区的绞杀榕气根和黑森林的紫绒霉。绞杀榕的气根能在垂直的崖壁上生长,紫绒霉则能分解岩石表面的矿物质,为固坡竹提供养分。李阳联系罗野和汉斯博士,让他们分别寄来气根样本和紫绒霉孢子。
当绞杀榕的气根沿着崖壁攀爬,紫绒霉的孢子在岩石上繁殖,固坡竹的种子终于在缝隙里扎下了根。气根像安全带一样将竹苗固定在崖壁上,紫绒霉分解的矿物质则让竹苗长得更加茁壮。三个月后,断壁崖的崖壁上覆盖了一层绿色的“竹毯”,彻底挡住了山洪和泥沙。
离开竹海的那天,李阳特意去看了翡翠谷的新竹。阳光透过翠绿的竹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只大熊猫在竹林里悠闲地打滚,小熊猫则抱着竹秆荡秋千,清脆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林教授说,观测站已经制定了严格的采伐计划,确保竹海的养分收支平衡,让这样的生机永远延续下去。
运输机升空时,李阳从舷窗往下看,竹海像一块巨大的绿宝石,镶嵌在群山之间。新竹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地下的竹鞭网络则像无数条绿色的血管,将生命的能量输送到每一个角落。
“下一站?”赵雷递过来一根刚长出来的竹笋,笋尖还带着露珠,“通讯器里,北美洲的‘红杉林’发来信号,说那里的巨杉被一种甲虫啃食,树干都被蛀空了,好几棵千年古树都倒了。”
李阳接过竹笋,指尖的温度让笋尖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翻开通讯器,红杉林的照片里,高大的巨杉树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虫洞,树皮剥落,露出里面的木质部,几只色彩艳丽的甲虫正从虫洞里爬出来,触角不停地晃动。
“去红杉林。”他的目光落在照片里一棵巨杉的树顶,那里还残留着几片翠绿的树叶,在风中顽强地摇曳,“它们是地球的活化石,我们不能让它们毁在甲虫手里。”
运输机转向西飞时,李阳从背包里取出那颗已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