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你还得练。
远处的柳霁谦,看似目光未离书卷,实则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神色未变,依旧清冷如玉山,唯有那金色的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了然与几不可察的冷哼。
他就知道,吴飞蓬这小子,看着温润纯良,实则内里也是个芝麻馅的,心黑得很!也就鹿闻笙,始终把他当成一个需要关照的、单纯的好师弟。
什么“不如明辞直率”,分明是早就织好了网,一步步引导着段嘉述自己撞进来,末了还要摆出一副“是他先动的手”的无辜模样!
这份心计与演技,比起当年自己……恐怕也不遑多让,甚至更懂得利用那份“纯良”外表做掩护。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目光在空中有了刹那的交汇。
没有火花,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同为“茶艺大师”、彼此心知肚明的了然,以及一丝对对方“装模作样”本质的鄙夷。
吴飞蓬:他可真能装,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当年不定怎么“算计”鹿师兄呢。
柳霁谦:他可真会装,笑得一脸无辜纯良,肚子里坏水比谁都多。
倒是君凝,她决定给戒律堂看看风水。
也是没招了,绝望的师尊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