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此刻却努力板着脸、端着架子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他伸手,在陶隐脑袋上揉了一把。
“你师尊啊,”他说,声音放得很轻,“他去做他认为对的事了。”
“可……”陶隐咬了咬嘴唇,“可师尊为什么要把少宗主给我?我什么都不会……”
“因为你师尊相信你。”柳惟屹打断了他,语气难得认真,“他相信你能做好,相信你不会让他失望。”
陶隐愣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把那点水汽逼回去,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柳师兄呢?”顾与兰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柳师兄去哪里了?他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走了?”
柳惟屹的手顿了一下。
“他……”他顿了顿,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也去做他认为对的事了。”
顾与兰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被君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君凝上前一步,仰着脸看着柳惟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没有质问,没有担忧,只有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沉稳。
“师叔,”她说,“你没事吧?”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柳惟屹低下头,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眼底深处藏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切,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我能有什么事?”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你们师尊不在,我可得替他看好你们这群小崽子,哪能有事?”
君凝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嗯”了一声,退后一步,不再问了。
白文澈从木槿身后探出脑袋来,怯生生地问:“师叔,魔族……很可怕吗?”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五个孩子的目光齐齐落在柳惟屹身上,有紧张,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想知道又怕知道”的复杂情绪。
柳惟屹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你们怕不怕?”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听说过魔族的事情了吧?”
几个孩子的面容瞬间变化——猜想被肯定,恐惧便有了具体的形状。
可他们还是点了点头。
君凝抿了抿嘴,抬起头来,目光定定地看着柳惟屹。
“怕,也不怕。”她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魔族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