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没接触过,肯定是怕的。但是如果它们想打问仙宗,想伤害大家,我是不会怕的!任魔族再厉害,我也不会怕!”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陶隐哪能被师妹比下去?他当即挺起胸膛,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是大师兄,那更不怕了!”
顾与兰也不甘示弱:“我也是!谁怕我都不怕!”
白文澈看看师兄,又看看师姐,小声说:“师兄师姐他们都不怕……那我也不怕了。”
木槿“嗯嗯”地点着头,眼眶里还含着泪。
柳惟屹看着这几个孩子,看着他们明明害怕、却硬撑着说不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是这些日子以来,他脸上第一次出现笑的模样。
“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操心。”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你们且安心修炼,你们师尊不在,我可要替他监督你们哦。”
这话一出,几个孩子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木槿声音柔柔的:“那师尊是高个子,他去顶天了吗?”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瞬。
那话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柳惟屹愣了片刻,然后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别扭:“他爱当擎天柱就让他当……个子毕竟是挺高。”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几个孩子愣了一瞬,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像天塌下来,真的还有高个子顶着。
好像只要师叔还会开玩笑,一切就都还好。
只有柳惟屹自己知道,不是的。
他心里的焦虑还在,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最深处,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师兄还在外面,儿子还在路上,那些他不愿意面对的风险和变数,一样都没有减少。
可此刻,看着这几个孩子终于放松下来的笑脸,看着他们眼里重新亮起来的光,他忽然觉得,也许他可以再撑一撑。
不是为了那些大道理,不是为了什么苍生什么道义——就是为了这几个孩子,为了他们还能笑,还能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