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街上全是眼线,这里不安全!”
三人穿过倒塌的药柜,掀开地下药窖的铁板,下到底下十多米深的一间混凝土密室。
陈克勤划着火柴点亮桌上的煤油灯,给陈默倒了一碗热水。
陈默在木凳上坐下,直接开门见山:“陈大夫,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淼到底是怎么怀上的?!”
“我和姜鹏月当年清清白白,连房都没同过,甚至手都没怎么牵过,她当年在国外怎么怀上我的孩子的?!”
陈默这话问得极冲,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个谜团憋在他心里太久了。
他做过亲子鉴定,水淼百分之百是他陈默的亲闺女,可他当年根本没碰过姜鹏月!
然而,听到陈默这番质问,陈克勤整个人直接傻了眼。
老头端着水碗僵在半空,瞪大眼睛看着陈默:“陈先生,你……你没跟三爷睡过?!”
“你开什么玩笑!孩子不是你们俩同房怀上的?!”
陈默脸色发黑,语气没好气:“废话!老子要是跟她睡过,还用大老远跑来问你?!”
“我跟她当年就是纯粹的朋友和搭档,碰都没碰过她!”
“她当年在国外到底是怎么怀的孩子?她跟你提过半句没有?!”
陈克勤张大了嘴巴,抓了抓头上的白发,整个人都凌乱了:“怪事……这简直是天大的怪事!!”
老头苦笑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连摇头:“陈先生,实不相瞒,当年三爷挺着大肚子找到我这儿的时候,我也纳闷。”
“三爷那脾气谁不知道?眼里容不下沙子,身边从来没有男人能近身。”
“我当时一边给她诊脉,一边也嘴欠问了一句:三爷,您常年在海外打拼,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怎么怀上的?”
陈默身子往前倾了倾,紧盯着他:“她怎么说?”
陈克勤叹了口气,回忆道:“三爷当时躺在手术台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但笑得很得意。”
“三爷说:‘老陈,孩子千真万确是陈默的种。至于老娘是怎么怀上的,天底下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你也别瞎打听。这事要是传回国内,陈默得疯,国内商界也得跟着炸锅。’”
“三爷就说了这一句,再多的,任凭我怎么问,她死活不肯吐半个字!”
陈默听得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