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只觉得整件事愈发匪夷所思。
没同房,却生了自己的亲骨肉。
姜鹏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旁的冷锋也忍不住开口:“陈大夫,诊所里难道没有留下当年的病历、血液化验单或者用药记录?!”
陈克勤摊了摊手,指着四周光秃秃的墙壁:“没有,一张纸都没留。”
“三爷生完孩子,硬挺着缝完针,连止血药都没挂完,就强撑着爬起来,逼着我把接生用过的手术记录、带血的纱布、甚至胎盘全扔进火炉里烧成了灰!”
“三爷说,追杀她的那帮境外资本势力太狠,任何一点痕迹都可能让对方查到陈默头上。”
“三爷临走的时候,把这块卷云玉坠贴在襁褓里的婴儿心口,说等以后拿着玉坠的陈默来找我,就让我把当年被追杀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
“至于她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她真的一句都没提,完全是个谜!”
陈克勤看着陈默,叹了口气:“陈先生,三爷当年为了保住这个秘密,真是什么线索都没留。”
密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煤油灯偶尔爆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声。
陈默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升腾。
他心里真是翻江倒海,完全摸不着半点方向。
本以为跨越半个地球找到当年的接生大夫,就能把身世谜底彻底揭开。
结果倒好,接生大夫也是一问三不知!
姜鹏月把受孕的秘密防得死死的,除了她自己,谁也没告诉,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没睡过觉,凭空生了个闺女……”
陈默咬着烟蒂,嘴里低声自语,眼神里满是荒唐与无奈。
没有任何线索,没有任何线头,这个谜团彻底成了一桩悬案。
陈默吐出一口烟圈,把烟头在桌沿上按灭,抬头看着陈克勤:“当年追杀她的到底是哪伙人?”
提到当年的事,陈克勤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凝重:“是鸥洲那边的顶级雇佣兵,背后是一家跨国资本巨头。”
“当年三爷在海的情报网无意中挖到了对方洗钱和掠夺海外资产的核心黑料,对方下了死手,派了上百号人跨国围剿。”
“三爷那时候已经怀胎七八个月了,为了不把追兵引回国内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