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王府来说也是一个隐患。”
裴思薇对裴辰南的唯一一点点兄妹之情都被消散了,他一个孽种,享受了王府这么多年的养育跟供养,不知道感恩,反而还把处处维护他的母妃给挟持走,甚至只是为了多要点钱。
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就该被浸猪笼,被五马分尸,根本不配当她的哥哥。
这种危险的人物必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没看见尸体的那一天她就无法放心。万一又卷土重来,对她或者母妃干点什么危险的事可怎么办?
赵裕的脸色有些凝重,他当然明白裴思薇担心的问题。
他入赘来之前裴辰南就已经下落不明了,已经过去好几个月的时间,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调查到。
他也有点疑惑,究竟是隐姓埋名了,还是说尸体丢在哪里没有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