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他什么条件?”韩枭问。
韩清越摇头,“他没说,不过他说有两家资本已经在评估了,爸,我们要接手吗?”
韩枭:“现在接手代价太大了,远远没到我的心理预期,再跌百分之八十,才是我们接手的好时机,白亮这小子是发现什么了,还是天不绝他,给他留了活路?”
“爸,现在想这些没用,如果别人接管了白氏,我们这些年在白氏安插的人手,留下的后手,还有那些合作的大项目,所有的努力全都毁于一旦了。”
“我再想想,现在接手,我全部身家都要压上,还要去银行贷一大笔钱,风险太高了,你回去再劝劝白亮,最起码再坚持两年,我再找机会,让他投资几次,那样风险就会小很多。”韩枭觉得现在不是接手白氏的好机会。
“我跟白亮生活了这么多年,还算了解他,他这次是铁了心卖掉公司,回国去过他想过的平淡日子了。”
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算融洽,白亮跟她讲过,国内的一些朋友,白亮很羡慕人家那种有烟火气的生活,不喜欢大家族的冷漠,这些年只有有空,或者压力太大,白亮都找机会回去住一段时间,像是只有那里才能治愈他一样。
用韩枭的话说,都是富贵病,让白亮真的破产穷的分文没有,他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生活了,都是白家人给惯出来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