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过来看看!”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孙维藩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前。
就见一支仪仗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方向行进,整条地安门大街,被这一整套卤簿占满。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清道校尉,手持朱漆攒竹长杖,杖头铜裹,沿街驱散行人,高声喝令避让。
队伍中,令旗、白泽大旗迎风猎猎,白泽神兽纹样在日光下分外醒目。
画角长鸣,鼓乐隆隆,震得沿街屋宇似都微微发颤。
一排排校尉身着绿锦团狮戎服,黑帽红缨,刀盾、长戟、骨朵、吾杖分列道路左右,步履齐整,威风凛凛。
各色红罗销金伞盖层层叠叠,曲柄曲盖高高撑起,青罗孔雀大扇随步伐微微晃动。
数十面幡幢节旄随风翻飞,响节之上铜钱串哗啦作响。
队伍正中,朱红鎏金的亲王象辂,四匹骏马昂首而行,辂顶抹金宝珠熠熠生辉,三层红绮沥水檐绣满云龙瑞草。
煌煌天家威仪,凛凛赫赫,压得满街喧嚣一时尽敛。
“这是哪位藩王入京了?”孙维藩一阵诧异。
这套卤簿是亲王专属,而大明的亲王成年后必须就藩,无诏不得入京。
孙维藩将目光移向车驾,先是一怔,随即神色大变。
车驾的帘子被掀开,一名头戴七梁冠、身着侯爵四爪蟒袍的年轻人端坐其上。
明明是侯爵的章服,却使用全套亲王卤簿,显然是大大的逾制了。
可孙维藩却知道,这人并未逾制,因为他是国师,亲王仪仗只是皇帝破格赐予的特殊待遇之一。
队伍所到之处,百姓纷纷跪伏在道路两旁。
目睹这一幕,原本志得意满的孙维藩,心里莫名慌乱起来。
事情已经是胜券在握,总该不会功败垂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