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在心中大呼‘痛快’。
这帮蠹虫,以前高高在上,今天却被国师当孙子一样训,活该!
崇祯此时的心情,就如同酷暑天气中,喝了一杯冰冻蜂蜜水,那叫一个爽快。
忍这些勋戚们已经很久了,可顾及到皇帝的身份,对他们打不得,骂不得。
如今叔父给朕出头,总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云逍接着问道:“前几日,我曾让张之极给诸位传过话,应该没有忘记吧?”
勋戚们神色大变。
此前云逍让张之极传话给勋戚,清查寺观的事情,谁要是掺和其中,海外特许商号的事情,就别想了。
水泥厂、煤炭公司等处的股份,也没了。
另外还有一句让人胆战心惊的话:从小民口中夺食,天魁剑,久未饮血!
“我这人,向来言必信,行必果。”
云逍冷冷说道:“凡是今日为李国瑞、孙维藩出头,逼宫陛下的……”
襄城伯李国桢慌忙开口:“国师且慢,我等知罪,还望高抬贵手!”
其他勋戚也都纷纷出声,神情惶恐。
如今最赚钱的,自然是各大公司、工厂的股份,那可是旱涝保收的铁杆庄稼。
至于海外特许商号,那更是传家的摇钱树。
祖坟可以被挖掉,但是这些财源,却万万不可断啊!
云逍‘呵’了一声,没有理睬勋戚们。
刘文炳看向崇祯,面露恳色:“陛下……”
崇祯将脑袋扭向一旁,装作没看到,也没听到。
朕的宫,是那么好逼的?
亲舅的面子也不好使!
叔父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这次就学他来个撸草打兔子。
要是不刮掉你们身上一层皮,朕就不是老朱家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