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想的周到,我记得柜子里似乎还有南瓜子,你拿来让二堂哥打打牙祭。”
南瓜子是隔壁茶花嫂子给的,说是让她留着过年招待客人,花生啥的太贵了,这东西正好。
“不用忙乎了,我今日过来,主要是还钱。”田文俊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这里是二十两,堂妹你收好。”
他这人有个毛病,欠人钱睡不着觉,这些时日,他吃不下睡不着,每日都在想,啥时才能攒够二十两。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攒够了,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个好觉了。
小溪笑着说:“看来堂哥果真是赚到钱了,这么快就来还钱了。”
说完还看了陈家旺一眼,那神色仿佛在说,你看我就说二堂哥人品绝对信得过,这不刚赚点钱,就来还债了。
两人朝夕相处,彼此一个眼神,便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陈家旺一眼就看穿了小溪的心思。
他笑了笑:“二堂哥,这钱不急,等你啥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还也不迟,年前几家铺子生意都不错,我们手里有钱花。”
田文俊就猜到两人会这般说,但他还是坚持要还,小溪和陈家旺拗不过,只好先把钱收下了。
“堂妹,刚刚在大门口,见你脸色不大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小溪摇摇头:“没有,就是回来的路上遇到田宝儿了,同他吵了几句,心情不大好。”
听闻此言,田文俊立刻追问:“怎么回事?可是他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这宝儿我还以为他学好了呢!看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当真让人失望。”
陈家旺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田文俊得知事情的真相,十分生气:“宝儿也太过分了,他咋能说出这话?也不想想他们当初是如何对待小溪的,现如今有啥资格指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