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永远规规矩矩。没有半点杂乱,就连那干柴都码放得整整齐齐。
陈文生闻言,赞同地点点头:“忙了一大年,也该歇歇了,钱不是一天赚完的。”
听闻堂弟的饺子馆特别火,他在集市摆摊,时常听人提起,心中不免自豪,两人虽不是同父同母,却也是同一个祖宗。打心眼里替堂弟高兴。
陈家旺笑着应承:“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奈何家里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多,半点懒不敢偷。”
家里那几千两存银不能动,要留作以备不时之需,年后买人置铺子,全要靠两间铺子的收入来出,不赚钱怎么行。
“那倒也是,毕竟,家里有几十口人要养,想歇歇都成了一种奢望,干啥都不容易啊!”
以前陈文生特别羡慕那些有钱人,现在想想,他们未必比普通人过得快乐,每天忙忙碌碌,绞尽脑汁都在琢磨如何赚到更多的银两,但真正花在自己身上的,未必有多少。
看到来人丁氏瞬间松了一口气:“家旺来了,快进屋。”
谁来都好,只要不是那俩老不要脸的就行。
安安凑到陈家旺身旁,小声问道:“堂叔,你咋没把明轩弟弟和婉宁妹妹带来?”
陈家旺满眼慈爱,语气温柔:“他们俩上午去集市,耽搁了半天课程,下午在家读书呢!年后小叔带他们来找你玩好不好?”
安安听后,乖巧地点点头,就跑去一旁哄妹妹了。
陈文生问道:“你上午去集市了?怎么没看到你?”
他在集市待了大半日,直到散集才回来。
陈家旺不紧不慢地说:“我和小溪只带孩子们喝了碗羊杂汤,又买了点吃食,就回去了,堂哥没看到也正常。”
家里不缺木器,更不缺锅碗瓢盆,便没往生活用品那边走。
陈文生顿时恍然:“难怪没看到,说起羊杂汤,我还没喝过呢!有时间带你嫂子和孩子们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