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贵妇人相比。
这一刻,他心底暗下决心,绝不让自己的儿女一辈子困于田地,再受这份风霜劳苦之苦。
另一边,黄大夫虽上了年纪,动作却利落娴熟。不多时,便仔细擦净了黑娃周身的旧药,一层层涂上自家秘制的新药膏。
药膏触到破皮的伤口,刺痛刺骨,黑娃疼得眉眼紧蹙、牙根发酸,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黄大夫看在眼里,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好小子,能忍常人难忍之痛,是条硬汉子。”
伤口大大小小十余道,不少地方皮肉翻卷,看着便触目惊心,寻常人早已疼得哀嚎不止,黑娃却自始至终咬牙硬扛,着实难得。
黑娃强忍钻心痛感,勉强扯出一抹笑意:“老先生过奖了。”
他疼得浑身发紧,心底早已酸涩难耐,可少年的自尊不允许他示弱。
他心里清楚,纵使喊疼叫苦,也分毫缓解不了痛楚,徒惹人笑话罢了。
待将几处最深、最重的伤口仔细包扎妥当,黄大夫轻声嘱咐道:“无妨了。这药膏你带回去,每日早晚各涂一次,伤口万万不可沾水,否则极易发炎、延缓愈合。至于疤痕,我近来正在研制祛疤膏药,待研制成功,便送你一瓶。眼下只能先这般静养。”
黑娃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黄大夫。”
男人身上有几道疤虽算不得啥,可若是能消去自然最好。
他心底暗自思忖,可不想将来新婚之夜,吓到自家媳妇。
黄大夫神色温和:“凭我和你们东家的交情,一瓶去疤膏算不得什么。只是切记,近来切莫拎重物,免得牵动伤口,拖慢愈合的速度。”
陈家旺微微一笑:“黄大夫,这药膏多少钱,我付您。”
黄大夫摆了摆手:“这点东西不值几个钱,就不必给了。天色不早,你们赶紧回去歇息吧。”
陈家旺还想再推辞几句,奈何黄大夫执意不肯收。他只好作罢,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到大年初二,备上厚礼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