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抱不动,便俯身在小家伙脸蛋上轻轻亲了一口。
明睿被亲得咯咯直笑,口水淌到了姐姐手背上。婉宁半点不嫌弃,取出自己的帕子,细细替弟弟擦干净嘴角。
看着眼前姐弟和睦的一幕,小溪心中感慨。旁人总说子女多了难免生出嫌隙,她却不这么想。
在她看来,只要做爹娘的处事公允,一碗水端平,兄弟姐妹之间便能彼此扶持,远比外人可靠。
果然是新年,入目处处透着喜气。马车行至码头,新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家家户户门前都贴好了红彤彤的对联,家境宽裕些的人家,门口还悬起了灯笼。
路边嬉闹的孩童大多身着新衣,有的手里还攥着燃尽的爆竹壳。
马车途经一群玩耍的孩子,陈家旺清晰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内容。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拍着胸脯,满脸得意:“瞧见没?这是我娘给我和弟弟做的新衣,花了不少银钱。”
另一个男孩一脸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夸耀的。我娘不光给全家都做了新衣,还给我和兄妹每人五文压岁钱,你有吗?没有吧!”
“我没有压岁钱,不过我家今日杀鸡,你娘定然舍不得。”
“我娘确实舍不得杀鸡,还要留着它下蛋呢。”
不等他说完,方才的小胖子立刻嘲笑道:“你看,被我说中了,你们家穷,连只鸡都舍不得杀。”
说罢便仰头大笑,其余几个孩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可那男孩并不急着争辩,只平静开口:“我家虽没杀鸡,却宰了一只大鹅,爹说铁锅炖大鹅,滋味比鸡肉还要好。”
小胖子一听,顿时垂头蔫脑,不再吭声,显然是被打击到了。
看着孩童这般互相攀比,陈家旺不由得忆起自己儿时。那时候的孩童也是这般,年节未至,便互相攀比新衣吃食,还有爹娘给的压岁钱。
岁月匆匆,一晃十余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