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母劝子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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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1章 母劝子降(2/3)

东门吊桥落;

如不能,鮪当自刎,以血谢百姓。”

写罢,他把信折成四方,压于碗底,令小校原样捧回。

麦饭余温尚在,纸背被热气熏得微潮,像忠臣偷偷加的“湿印”。

冯异接信,看罢,取木简,手书三行:

“一、母女即我母我女;

二、兵卒即我兄弟;

三、将军即我手足。

同生共死,同锅吃饭。

异顿首。”

写罢,他把简绑在麦饭碗底,再送皇城。

吊桥起落的“吱呀”声,像给旧朝大门上最后一根闩。

朱鮪读简,泪又涌,却不再哭,只轻轻把碗扣在胸口,仿佛扣住一颗跳动的心。

他抬眼望天,长出一口气:

“忠……可以这么吃啊。”

是夜,皇城炊烟一改——

不再煮马骨,而是煮麦饭。

三千残卒每人分得一碗,无盐无肉,却吃得呼噜山响。

有人边嚼边哭:“原来粮食是甜的……”

朱鮪把冯异回信贴在灵堂(幼子朱阿奴)前,低声道:

“儿啊,爹明日给你换个天下,

让秃子、树皮、马肉、稻草,

都成过去。”

城外,汉军大灶亦火光熊熊,麦香扑鼻。

冯异举碗,对月遥敬:

“明日同一锅,吃洛阳的新米。”

夜风吹起,两股炊烟并肩升腾,

一黑一白,

在空中扭成一条绳,

把忠臣与降将,

牢牢绑在一起。

洛阳东门水门悄悄启了一条缝,一条无灯小舟顺流而出。

船头坐一位白发老夫人,手拄梨木杖,背挺如尺,虽只穿青布旧衫,却自带“诰命”气场。

她身后立着的“船夫”是田小雀——划桨无声,像偷时间的贼。

岸边汉营,冯异、邓晨亲迎。

冯异躬身:“老夫人,一路夜黑,受惊了。”

朱母抬眼打量他,目光清亮:“将军请我,是用我胁我儿?”

冯异直言:“想借老夫人手,写三封信,劝降令郎,保洛阳万民。”

朱母沉默三息,点头:“为民,老身写;为儿,老身更写。”

邓晨奉上五粮液温过的姜汤:“压寒。”

朱母一饮而尽,辣得直吸气,却道:“笔来!”

帐内点灯,老太太执笔,手稳如磐:

“鮪儿,娘已至汉营,冯将军以礼相待。

娘不饿,你守城,娘吃糠;

糠比树皮甜,莫念。”

写罢,她问邓晨:“够不?”

邓晨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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