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民怨沸腾,再不管管,迟早要出大乱子!”
“陛下,神权不可轻辱。罗马立国千年,靠的就是众神庇佑。若任由异端传播,触怒了神灵,降下灾祸,罗马危矣!”克劳狄乌斯坐在皇位上,眉头紧锁。
他心里清楚,东方人的农技、医术,确实让百姓日子好过了,税收也涨了不少。
可元老院和宗教势力联手施压,他也不敢硬扛。
毕竟他的皇位,还要靠元老院和神庙支持。
权衡再三,克劳狄乌斯下了一道折中的旨意:杏坛书院“暂禁扩招”,诊所“仅限行医,不得传学”,且需缴纳三倍的“异教经营税”;严禁东方学者在公共场合讲学、辩论;各地神庙、教堂,自行管束信众,官府不加干涉。
这道旨意,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处处偏袒宗教势力。
三倍的税,几乎要把书院拖垮;不许公开讲学,等于断了文化传播的路;
官府不管宗教势力,就等于默许他们继续使阴招。
旨意下来那天,卡利克勒斯在帕特农神庙大摆宴席,哈哈大笑:“我就知道,皇帝不敢得罪我们!孔新那小子,撑不了多久了!”
格列高利也松了口气,吩咐手下:“再去给他们添点堵。税吏那边打好招呼,给我使劲查他们的账,鸡蛋里挑骨头,罚死他们!”
很快,税吏就找上门了。
三天两头来查账,鸡蛋里挑骨头,今天说账目不清,明天说偷税漏税,张口就是罚款,动不动就要封门。
更过分的是,他们找了个借口,把两个外出采购的弟子抓进了监狱,说他们“寻衅滋事,亵渎神灵”,不交重金赎人,就不放出来。
颜回之急得团团转:“先生,我们去都护府求救吧!让邓奉将军派兵来,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孔新摇了摇头。“不能动兵。”他语气坚定,“一动兵,就成了武力传教,就落了口实。就算守住了书院,也守不住人心。文化的战争,终究要靠文化来赢。”
他亲自去元老院求见,被挡在门外;去拜访市长,对方称病不见;去监狱赎人,对方狮子大开口,要的钱够书院撑半年。
那天傍晚,孔新从监狱回来,走在台伯河畔,看着落日把河水染成血色,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自己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