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罗马广场上,旁边摆着毒药、供词,还有他们从神庙带出来的令牌。
百姓们闻讯赶来,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是祭司派人投的毒?”“我的天!他们为了嫁祸东方人,居然往井里下毒?那我们喝的水……”
“太歹毒了!之前说瘟疫是神罚,原来是他们在搞鬼!”
人群炸了锅。
恐惧变成了愤怒。
之前死了那么多人,大家都以为是神的惩罚,天天祷告、捐钱,没想到居然是祭司们在背后搞鬼!
为了排挤东方人,连百姓的命都不顾了!
“找格列高利算账去!”
“卡利克勒斯滚出罗马!”
民众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人群涌向教堂和神庙,要找祭司们讨说法。格列高利和卡利克勒斯吓得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大门紧闭,任凭外面怎么骂都不开。
经此一事,两大教派的声望,彻底跌到了谷底。
不少信众当场宣布,再也不信什么神罚了。“祷告了半个月没用,道士三副药就治好了。谁真的救人,谁真的害人,心里都有数!”
疫情又持续了半个月,慢慢彻底平息了。
隔离营撤了,道医们却没走。墨云风在城南选了块地,建了一座青羊观。不大,三进院落,前院坐诊,中院炼丹制药,后院论道。不塑神像,不劝入教,只挂了一块“道法自然”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