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带出来的能工巧匠。瘟疫刚过,他们就带着工具下了乡。最先改的是水车。
罗马人的水车笨,轴是实木的,阻力大,水小了转不动,浇一亩地要大半天。道匠们把木轴换成了铸铁轴,加了轴承,又改了叶片角度,同样的水量,提水量翻了一倍还多。
城郊的老农普布利乌斯,守着自己的三亩地,看着改良后的水车哗哗往田里灌水,嘴都合不拢。“以前浇一遍地,全家忙三天;现在半天就完事了!”
他拉着道匠的手,非要留人家吃饭,“先生,你们这本事,比神庙的神谕管用一百倍!”道匠笑着说:“这不是什么法术,是物理之理,也就是道。顺着水的性子来,自然就省力了。”
除了水车,他们还教百姓沤堆肥。把秸秆、人畜粪便、河泥堆在一起发酵,肥效比普通粪肥强得多,撒在田里,麦子长得又壮又齐。
还有改良的打谷机,脚踩式的,比手工脱粒快三倍;修的小型引水渠,顺着地势走,不用人力,就能把河水引到山坡田里。都是不起眼的小改动,却实打实让农户省了力气,增了产量。
有人算过,就这几样改动,一亩地少说多打两斗粮。
百姓们心里都算得清账:祷告了一辈子,地里的粮食没多一升;东方道士来了半年,收成涨了三成。谁真的对自己好,一目了然。渐渐的,乡间开始流传一句话:“拜神不如拜道匠,求雨不如修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