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不懂。怎么办?就编成神话,塑成神佛,用大家听得懂的故事讲出来:要行善,要爱人,要守秩序,要敬天地。“名字不一样,故事不一样,神像长得不一样,可根子里劝人向善、教人安稳的内核,都是通的。就像天上的月亮,映在一千条河里,有一千个影子,可月亮只有一个。”
话音落下,广场上静了许久。百姓们听得似懂非懂,却觉得有道理——是啊,太阳只有一个,总不能罗马一个太阳,希腊又一个太阳?
各教派的祭司们脸色各异。
有人皱眉思索,有人面露不忿,却没人能挑出硬伤——墨云风没否定他们的神,反而把他们的神抬到了“道的显化”这个层面上,既没矮化谁,也没抬高谁。
格列高利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反驳“上帝是唯一的”,可对方没说上帝是假的,只说上帝是道的一种显现,硬要反驳,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他憋了半天,冷哼一声,甩袖坐了回去。
格列高利败下阵,西侧的卡利克勒斯立刻站了起来。
他身着雪白亚麻祭袍,手持橄榄木神杖,头发上缠着月桂枝,是典型的奥林匹斯祭司装束。
他比格列高利直接得多,冷笑一声:“道长说得好听。可奥林匹斯众神主宰雷电、海洋、战争、丰收,万民献祭,众神赐福。这都是千百年传下来的铁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显化’?难道众神的威能,也是假的不成?”
“祭司言重了。贫道没说众神是假的。”墨云风摇了摇头,反问他,“敢问祭司,宙斯掌雷电,那罗马的雷电,和雅典的雷电,是不是一样的?波塞冬掌海洋,那爱琴海的浪,和台伯河的浪,规律是不是一样的?”
卡利克勒斯一愣:“自然是一样的。”
“既然是一样的,那雷电的规律、海浪的规律,就是‘道’。”
墨云风缓缓道,“你们说宙斯掌雷电,是把雷电的规律,塑造成了宙斯的形象,让百姓敬畏,让百姓不敢亵渎天地。这是圣人设教的智慧,不是欺骗。“可要是反过来,觉得‘我信宙斯,雷电就听我的’,甚至借着神的名义敛财、害人、煽动仇杀,那就不是信神,是借神的名义作恶,是违逆了道。”
他顿了顿,看向卡利克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