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次瘟疫。祭司说这是众神的惩罚,要烧死东方人。可最后平息瘟疫的,不是献祭,不是祷告,是银针汤药,是隔离防疫,是顺着天地规律来的法子。“众神要是真的主宰一切,为何护不住信众?为何要靠东方的医术救人?“不是众神不灵,是你们把神念歪了。神是用来教人敬畏天地、劝人向善的,不是用来排除异己、盘剥百姓的工具。”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卡利克勒斯脸上。
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可瘟疫的事铁证如山——他们跳了那么久大神,死了那么多人,最后是道家医队救的人。
全罗马的百姓都看着,他狡辩不了。“你……”卡利克勒斯指着墨云风,手指都在抖,半天憋出一句,“强词夺理!”
墨云风却不跟他争,只是淡淡道:“是不是强词夺理,诸位心里有数。百姓心里也有数。”台下的百姓们纷纷点头,小声议论起来:“道长说得对!祷告了半个月没用,人家几副药就治好了。”
“以前祭司说献祭能丰收,也没见多打几斗粮;人家道匠改了水车,收成立刻涨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飘上台。卡利克勒斯脸更白了,悻悻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