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阴谋，不设埋伏，就凭真刀真枪分胜负！你要是赢了，我哈拉尔任杀任剐；我要是赢了，你们退回莱茵河，永远别踏足北海一步！”

他这话喊得极响，两军阵前数万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维京阵中立刻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战！战！战！”战斧敲击盾牌，“咚咚”作响，声震荒原，气势慑人。

沧溟阵中却安静得很，士兵们列着方阵，纹丝不动，只有火炮的轮子在地上轻轻碾动。

邓棠看着对面杀气腾腾的盾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正面一战？”他淡淡开口，“有何不敢。”话音落下，他拨马回阵，手中长刀向前一指。“列炮阵！”

军令传下，阵前八十门六磅野战炮，由炮兵推着缓缓向前。

炮车碾过枯草，留下深深的辙印。

炮长们举着测远镜，报着距离，炮口一点点抬高，精准对准了维京盾阵的核心。

“装药！”

“填弹！”

“标尺——三百步！”

口令声此起彼伏，炮兵们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铜制的炮膛擦得锃亮，实心弹滚进炮口，药包压实，引信拉到一旁。

整个过程不过片刻，八十门火炮齐齐就位，黑黝黝的炮口像八十只凶兽，冷冷盯着前方的盾阵。

对面的哈拉尔皱了皱眉。

他听说过沧溟火炮厉害，可心里依旧不服——不过是能砸城墙的玩意儿，对付密集的盾阵，还能比长矛战斧管用？“盾阵！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