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变化，整个眼球在这一刻骤然舒展开来。

周围沸腾的大地也随之剧烈震动起来，大片大片的泥土和岩石向四面八方翻卷而去，仿佛原本被大地遮掩的某种恐怖存在，终于彻底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楚言悬停在半空之中，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天地元气正在发生变化。

原本还狂暴无比的空间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连四周不断崩碎的虚空都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而在这种诡异的寂静之中，一股无法用肉眼看见的力量已经悄然降临。

这股力量没有像之前那些神通一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形成能够被直接看见的剑光、拳影或者法相，它甚至没有对周围的空间造成任何明显的破坏。

可楚言却在这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

这种震动直接作用于人的神识和意志。

它绕过了肉身的防御，也避开了元气和法力的阻隔，仿佛根本没有经过任何中间的过程，便直接寻找到了一个修士最为核心的地方。

楚言的眼神微微一凝。

到了这一刻，他已经彻底明白这颗眼球真正的力量是什么。

它并不是依靠庞大的力量去摧毁肉身，也不是依靠狂暴的神通去粉碎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