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凑一些,以便主线的最后一段完整地占据它应有的展示空间。
他把三条旁线的收尾合并成了两组交替出现的长镜头,让它们在视觉上形成呼应,同时完成它们各自的叙述功能。
然后他加了一段新的结尾——在前世的版本里没有出现过的那段。
他没有加长,只是把原来的淡出改成了更缓的收束,让它在完成之后还留着一小段余白,像一道在完成所有行程后依然保持稳定的光轨,在完全熄灭之前,持续占据着它所覆盖的位置。
那天晚上他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带着湿润的泥土气。
他没有立刻保存文档,而是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他靠在椅背上,把双手从键盘上移开,手掌平放在桌面上,像是在为一段已完成的旅程标记它的终点。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光标停在文档的末尾,一闪一闪地跳着。
他在确认那条线已经延伸到它该在的位置,并且在那道确认完成之前,没有继续移动它。
然后他保存了文档,合上电脑。
雨停了,沪市的夜色经彻底铺开了。
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那道光在地板上投出一个稳定的圆形光斑,轮廓清晰,边缘柔和,没有多余的阴影。
沈君写完《流浪地球2》剧本那天,书房的门从里面打开的时候,窗外五天的雨刚好停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叠打印稿,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来的余温。
他没有立刻出去,先站在门边把那叠纸边缘对齐了一下,确认页码没有错乱。
这是他连续第五天坐在那张椅子上,腰背酸得不像自己的,但他没有去揉。他把打印稿夹在腋下,走进客厅,把稿子放在茶几正中央。
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秦缦发来的:“明天回来。”
后面跟了一句:“写完了?”
沈君回了一个字:“嗯。”
那条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秦缦的回复弹了进来:
“我现在回来。”
沈君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
他没回,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秦缦进门的时候,鞋都没换。
她右手拖着行李箱,左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正在说话——听到她说话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