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那段沉默的长度刚好足够秦缦意识到他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而不是在准备一句安慰的话。
然后他说:"我觉得有机会。"
秦缦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说下一句。
她问:"就这些?"
沈君说:"就这些。"
秦缦没再追问,但也没有挂电话。
沈君感觉到那道沉默正在沿着他手中的听筒边缘缓缓积聚,像一层正在合拢的声场,还没有完全闭合。
沈君坐在那里,手机贴在耳边,目光落在窗外正在变亮的天光上。他知道秦缦在等什么——她在等一个能让她安心的话,一个能让她觉得"站在他那边"不是一句空话的理由。
他给她了。
"邓黎黎和周赫仑有天赋。
这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自己证明的。
邓黎黎十八岁那年出的第一张专辑,我当时跟你讨论过她的声音处理方式,你说她'在副歌高音区的稳定性超出了同龄人两个层级',你还说这种音色处理方式需要在特定条件下经过反复测试才能形成完整的覆盖能力。
周赫仑十六岁写的那些歌,你现在翻出来听,和当时听到的是同一批。他们的天赋是放在那里的。不是'有可能'出头的天赋,是已经被验证过的天赋。"
秦缦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一层正在变薄的距离感:"那你说的'有机会',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
沈君说:"建立在这个基础上。但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
沈君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想一件事——他知道的那些歌,那些旋律,那些他前世听过、在这个世界里还没有出现过的旋律。
那些歌曾经在前世的世界杯上响起过,在几万人的场馆里响过,在几十亿人的屏幕前响过。
那些歌有属于它们的结构,是已经被验证过的结构。
不是"好听"的结构,是"能让人记住"的结构。他不需要临场创作,他只需要把那些已经存